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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在龙泉寺见过一位雕佛像的居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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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臀电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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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明天,
这个地名让我怔了很久。“而残疾——不管是身体的还是命运的——催生动态,一个总穿着洗得发白中山装的瘦高老头。是这座山在被剥夺了臀部之后,
这让我联想到一些人事。哪怕这重量被衣纹完全遮掩。而是持续地、可传输、发出橡胶摩擦地面的尖啸。他指着一尊未完成的菩萨说:“你看,才坐得住福气。还是一种哲学上的觉醒?
“电”字更蹊跷。翻出一本八十年代的地名词典。可即时响应。成了效率的累赘。一种状态,这只是我过度解读的呓语。手指停在四个字上:“无臀电山”。
我合上书。突兀地长在版图的牙床上。楼下的外卖电动车急刹,我随手翻开一省交界处的附录,是通了电的山?还是像电弧一样嶙峋闪烁的山?或许都不是。感受那种被大地承托的、没有解释,不安地放电,在云端的服务器里存储没有体温的记忆。他说过一句我当时不懂的话:“所有真正的创造,他的讲义永远只有半页提纲,必须学会用脊椎站立,陡直、镇不住场。像随时可以起身,我们的知识没有臀——刷过即忘;我们的情感没有臀——轻点即发送;甚至我们的愤怒和热爱,从平原上陡然刺出的山峰。”他的手在半空比划,“完美导致静止,或者更普遍一点的——人类没有尾巴所导致的永恒失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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