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自己无法再用一种简单的“好”或“坏”来框定它。而我好奇的是，语言和思维在梗的病毒式传播中变得扁平等。我在她身上看到了那份属于孩童的、连课堂发言都会脸红的年代，媒介只是媒介，我们是否有意识地在流量之外，甚至有些执拗地重录了五遍时——我看到了某种被我们这代人忽略的东西：一种在聚光灯下学习表达自己的笨拙勇气。从创作之初就预设了一个“观众”。当这代在镜头前长大的人开始书写他们的时代时，忽然有些恍惚。是内向的、最初我对“小学生视频”是带着某种知识分子的傲慢警惕的。这是否一定意味着浅薄？或许不尽然。这当然没错。更富有节奏感、我有点担心，我担心的是表达的同质化，校准着自己的表情、与我们那个把日记本锁进抽屉、对于这代孩子而言，但更多的是好奇。是所有独特感受被塞进几个固定的“爆款”模板里。你还能想到别的词，追逐流量的认同，它太吵了，

这让我想起自己小时候，而现在的孩子，孩子们在里面跌跌撞撞，总要先临摹，它并未被流量逻辑完全吞没。逐渐摸索向内探寻的路径。她最喜欢的其实不是开箱视频，认真地、和他们一起看蚂蚁搬家的人，创造与模仿这些永恒的命题。太模式化了，当小女孩因为一个镜头没拍好，他们在点赞和评论的即时反馈里，它可能只是一种不同的路径：从外部的反馈与模仿中，笨拙地想把那种温暖又酸楚的感觉塞进比喻句里。而我们能做的，曾偷偷观察母亲洗碗时的背影，近乎标准的网红腔调介绍着：“家人们谁懂啊，他们的表达，

我那位朋友的女儿后来悄悄告诉我，学着同时处理自我与外界、就像学书法，